华家这些人不知道是被什么迷了心思,这衙门的文书都是有防止造假的手段的,连纸张都是一年一换,避免年年都是一样的纸张,容易作假,每年都在变化,要全部对上的造假那根本就不容易,只有非常了解,就像是华家说的,联合官员造假,但是这东西可不是县令一个人弄的,过手的人太多了,如果真的是假的,含羞草工作实验室入口那牵扯的就更大了。

  为什么说文书造假是很大的罪名,就是因为燕国这样的一个其实相对来说比较完善的管理政策,所以文书造假要么就是一下就能看出来是假的,要么就是真的真,背后的利益是很大的。

  “本郡带着弟弟外出求医,五年之内从来没有去过李家村,说本郡和他们勾结,什么时候本郡勾结的?时间呢,地点呢,本郡给了什么好处,让人不怕死的做这么一个文书出来,既然都已经勾结了,为什么本郡不直接给你们安一个罪名,直接灭口了不是更好,也省的你们像现在这样过来给本郡找麻烦,还是你们觉得本郡和你们一样的蠢?”

  “通兆县地处偏僻,所以衙门每年用的纸张都是来自两处,每一家会用一年的时间,这两家的纸张用的是不同的木材,所以纸张是有差别的,十分容易分辨,但是在那一年有一个意外出现,就是因为西北大旱,东北的天气也受到了影响,所以那一年的木材受到的影响,不得不用了麦秆来造纸,所以那一年衙门用的纸张都有一种特殊的麦秆的气味,就算如此,那一年的纸张也产量很低。”

  “当年永平府的大多数读书人几乎用的都是江南运过来的纸,这种产量非常低,并且质量不怎么好的纸张几乎都被被强制要求用这两家纸张的衙门使用了,更巧合的是,第二年造纸技术就提高了,这种带着麦秆气味的纸张就只有用了一年的时间,几乎没有剩下的。”

  “本郡的这个文书的纸张是不是符合那一年的要求,自然可以让人随便验看!”华锦朗声说道。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说本郡想要摆脱你们这些穷亲戚所以勾结了官员,伪造这个断亲文书,所以本郡为了你们这几个人,也不过就是贪图那么几两银子,本郡就不怕死的和官员勾结,这也罢了,说不定本郡被你们生的脑残,真的这么本末倒置,然后本郡费尽心力去找了那一年产量极少的纸张,做得这么一个断亲文书,本郡付出了这么多不说,还好好的把这个把柄留着给你们,让你们过来了到陛下面前好好的告本郡。”

  “你们以为自己蠢,本郡也一样蠢吗?真是笑话,好贪婪的心思,好大的胆子!”华锦最后骂道。

  周存英他们倒是想把华锦和官员勾结的罪名坐实,这伪造文书的罪名如果成立,华锦也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他们做不到啊,空口白话的说勾结就是勾结,华家可以这么蠢,他们不能这么蠢啊,一不小心是带累了自己。

  “郡主这话说的看似有理,但是郡主既然已经认了这些人在的确是生下你父母的血缘亲人,那么说不定郡主真的会这么做呢,如果不是这样,那通兆县的县令为何会亲自拜访了郡主,之后吏部就派官给他继续任县令,郡主总不会说这件事也没发生过吧!”徐庆元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他说完之后,华锦却是看了一眼慕容桓,果然看着他已经是疑心了,好在这件事她也不是没有准备的,她面向徐庆元“徐阁老真是厉害,这么久的事情本郡自己倒是都忘记了,徐阁老也知道,还记得这般清楚。”

  “没错,本郡是见过王县令,因为本郡在通兆县的时候曾经受到他们夫妻的帮助,那时候所有的救命银子都被他们给要走了,我不得不卖了身边的奴婢,后来因为之前我和县令与夫人有过见面,他们给了本郡十两银子,也算是救命的钱吧,所以本郡一直对他们十分感激,他们来见,我自然是要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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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派官的事情本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吏部的事情吗,徐大人这般问我,难道觉得本郡可以左右什么,这本郡却是不敢应承的,哪像是徐阁老一句话便把自己的侄儿给送进了刑部,俸禄都比别人领的多呢!”华锦知道,有些事情她越是否认,慕容桓越是会怀疑,但是她坦荡了反而更好,而且王县令的事情是她和秦尚任说的,她相信秦尚任不会露出什么痕迹,真的连这点事都出问题,他这个首辅就是真光靠着运气坐上的了。

  徐庆元又郁闷了,就这种事情他都不知道嘉善郡主怎么就这么清楚的,不过不等他反击说华锦消息灵通呢,华锦自己都说了“徐大人怕是不知道本郡怎么知道这件事吧,巧合了,本郡一向喜欢赚银子,刚好买了一片小院子,租给那些个俸禄不高的年轻官员,你这位侄子俸禄丰厚,对住在小院子里的同侪狠狠的奚落过,本郡怎么也得记住这看不起本郡的小院子的人,是吧!”

  好不容易逮着个华锦的尾巴,就这么被华锦给解决了,今日华家本来对华锦来说,就是来受审,来得到他们最后的结果的,而现在,华锦看了看时辰,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啊。

  “陛下,臣如果要勾结大臣,可以做得事情有许多,没必要只是应付华家人,至于这文书是真是假,陛下也可以着人去查,华家没有任何证据就指控臣这样大的罪名,臣现在要反控他们污蔑郡主,伪造文书,欺君之罪,请陛下明察!”华锦加快速度。

  “臣一直的想法是,既然之前积累了不少的怨念,臣已经和弟弟过自己的生活,断了亲,便各自过好自己的罢了,但是显然他们与臣的想法不同,昨日臣见到他们来了,被他们羞辱之后,便让京兆尹去查他们是怎么来的了,今日臣也有一个人想要让华家的人看看!”

  华家的人,特别是江氏在看到被华锦带来的婆子的时候,整个人真的傻了!